第138章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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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可能
顧英羿突然痛苦不已，發了瘋似的抱著頭狂吼不止，裴燼漠然地看著他逐漸失控。
頭好像要裂開了似的，疼的顧英羿要瘋了，裴燼眼下沒空多管他，因為手術室的燈剛剛熄滅。
面色蒼白昏迷的沈郁被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一名助手在後面懷裏抱著個隨便用無菌布包起來未足月的嬰兒。
瞧他們的樣子好像要隨手將孩子處理了似的。
裴燼當前上去阻攔，顧英羿狀態失常暈在一旁，他威脅給沈郁做手術的醫生將孩子立刻送進保溫室，否則就要大肆曝光他們。
給沈郁做這個手術的醫生也是被顧英羿逼的，醫者仁心，他並沒有在孩子被刨出來的第一時間處理了小嬰兒，而是讓人先將孩子包了起來。
眼下有裴燼阻止，他也有了可以搪塞顧英羿的理由將這個孩子留下。
雖然月份還小，但七個月存活的幾率很大了，好好養著還是有希望活下來的。
孩子被送進保溫室，剛動完手術的沈郁被推進了監護病房，而暈在一旁的顧英羿，被裴燼帶回了自己的實驗室。
裴燼做了一大通檢查，沒查出什麽結果，顧英羿一直陷入昏迷，兩天都沒醒過來。
江妄去醫院照顧沈郁，七個月強行刨出孩子，沈郁和孩子都極度虛弱，手術後沈郁也昏迷了整整兩天。
江妄去看完了保溫室的嬰兒，很虛弱，還不能自主呼吸，需要專人時時刻刻看著，不過好在發育還算完全，生命體征暫時沒什麽大危險。
看完孩子回到病房，沈郁已然蘇醒，他先是迷茫地看了一圈周圍，然後眼神緩慢聚焦，最後猛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裏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了。
他突然情緒崩潰起來，痛苦的哀嚎嘶吼著，手背上紮著的吊針被他的動作掙的回血，江妄緊忙上前按住他，“沈郁，別動了！”
沈郁又短又急促的呼吸著，他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小腹的病服，一只手攥著江妄的衣服，眼淚洶湧，神情急切而恐慌：“我的寶寶，我的寶寶沒有了，他殺了我的寶寶，他殺了我的寶寶！”
“沒有！沈郁你冷靜點，你的孩子沒事，好好的在保溫室。”
沈郁哭聲一頓，不可置信的發著抖看向江妄。
顧英羿不是已經讓人殺了他的寶寶嗎，他看到了醫生拿著刀朝他走近，難道都是假的嗎？
江妄知道他心急如焚，也對裴燼出賣沈郁而愧疚不已，“我帶你去看，孩子真的沒事，你不相信我嗎？”
江妄不會騙他的，一定是江妄救了他的寶寶，他迫切地要親眼看到孩子，“妄哥，帶我去，帶我去......”
“好，你先別著急，我讓護士來給你針拔了。”
沈郁一刻也等不了，護士把他手背上回血的針一拔，他就要光著腳下床去找孩子。
肚子上切切實實劃了一刀口子，剛縫合的傷口輕輕一動就會撕裂般疼痛，沈郁什麽都不顧不得了，一定要親眼看見孩子平安。
江妄扶著腳步虛浮柔弱的沈郁來到了保溫室，擱著玻璃江妄指了指靠窗的一個保溫箱裏的嬰兒。
那嬰兒比同室裏的孩子都要小而瘦，他才七個月就被迫提前生出來，各方面都不如其他孩子發育的完善，小小的身體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沈郁扒在玻璃上淚流滿面，小嬰兒的腳脖子上系了一條寫著沈郁名字的標識，或許是母子連心，沈郁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的孩子。
他心裏的大石頭倏地落了地，孩子沒事，孩子沒事。
他不敢想萬一這個孩子真的沒了，他該有多痛苦，又該怎麽辦，如果可以他真想殺了顧英羿。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驚恐之色，轉身攥住江妄的衣服一臉擔憂，“他，他還會傷害我的寶寶，郁郁不要留在這裏了，妄哥帶我們走好不好？”
江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定他，“他暫時不會回來，放心吧。”
“他去哪了？”沈郁還是不放心。
“他出了點問題，在裴燼那，現在醒不過來。”江妄沒辦法給沈郁解釋太多，他聽不懂。
沈郁皺著眉頭，一腦子疑惑，江妄本想告訴他，這次顧英羿再醒過來可能又是一場賭博，他怕結果又會不盡人意，所以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這件事。
畢竟裴燼也說了，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依然不能確定醒過來的是誰，當初植入顧英羿體內的芯片，是裴燼死馬當活馬醫的決定，最初是想用這枚芯片替顧英羿贏得身體的主權戰勝原人格，但是後來醒來的並不是重生人格，他便以為芯片沒有起到作用，可是現在看來，芯片不是沒有完全作用的，裴燼在顧英羿體內檢測到了已經消失的重生人格存在的細微痕跡。
這代表重生人格還是有醒來的可能，並沒有直接被原人格徹底抹殺。
可能是芯片幹擾了原人格的檢測，讓他們未能發現重生人格依舊活在那具身體裏。
江妄不告訴沈郁的原因也很簡單，雖說重生人格還在，可結果是誰都不能斷定的，現在告訴他，萬一是個很壞的結果對沈郁來說都等於是給了希望又狠狠破滅掉。
這太殘忍了，江妄不忍心。
沈郁覺得江妄有些奇怪，可是除了孩子目前也沒什麽再能牽動他心神的東西了。
江妄見他沒有禮物追問意思，繼續說：“放心吧，你現在身上有傷，孩子也太小了，沒辦法立刻轉移，安心住著，妄哥會保護你的。”
沈郁點了點頭，算是聽進去了，有江妄的陪伴他漸漸放下心來。
不一會兒，病房門又被推開了，來看沈郁的是章煬。
沈郁和章煬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他有些驚訝，章煬笑嘻嘻拎著沈郁最愛吃的甜點走過來，“你醒啦，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來之前章煬都提前了解了沈郁發生的事，他不能知曉顧英羿重生的事兒，所以他的認知裏顧英羿還是和渣男，是誤會沈郁才逼他做流產手術，他小叔叔受江妄之托才趕來阻止了這場惡行。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身形消瘦的人，心裏挺不是滋味。
這趟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帶給沈郁的，章煬笑著說：“小沈郁，你的柴柴有消息了。”
沈郁眼睛擡了起來，裏面有些急切，“真的嗎？”
柴柴是陪伴沈郁最長時間的，不單單是寵物，於他而言更是長久相伴的“家人”。
“真的，你看。他被一個好人收養了，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去把它領回來。”章煬掏出手機找到柴柴的照片給沈郁看，這是收養人拍給他的，狗的脖子上還有一條藍色的，沈郁親手織的項圈。
沈郁激動的盯著照片看，虛弱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就是，就是柴柴！”
章煬摸摸他的頭，“你好好養傷，下個月那人來A市出差，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領回來。”
“好。”找回柴柴好像也找回了沈郁再支撐下去的希望和力量，他一定會努力好起來的，努力照顧樂樂和寶寶，努力生活，不讓......顧英羿擔心。
江妄隨口問了章煬一句，“江沈怎麽沒跟你一起來？”他在電話裏喊我聽章煬說要和許江沈一起來著。
章煬遲疑了一下，回他：“公司最近太忙了，他走不開。”
江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叔母，那我先回去了，小沈郁，過兩天我再來看你。”江妄朝沈郁擺擺手。
“嗯，章煬，路上，註意安全。”沈郁很開心章煬帶來了柴柴的消息，微微笑著和他揮了揮手。
回家路上，章煬給許江沈打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估計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外面跑應酬。
自從他和許江沈結婚以後，老爺子就有意將章家公司交給許江沈打理，章煬是個游手好閑的性子，不是塊做生意的料，許江沈不一樣，許江沈一畢業就自己創業往上爬，他白手起家，一個窮小子能短短時間讓自己的小公司站穩腳跟一路向上，不可謂沒有點本事在身上，老爺子也是觀察了他一段時間看透了他的性子才決定著手帶這個孫婿。
可許江沈接手公司以後，忙的不可開交，連一起吃頓飯都成了比登天還難的事。
許江沈忙著出差忙著公司這事兒那事兒，他父親早亡，老爺子忙碌了一輩子，這下當了甩手掌櫃，什麽事都要許江沈親力親為，大多時間許江沈都睡在公司，章煬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前前後後三個月了，連個面都沒見過。
他是有些不滿的，明明說好答應了他今天陪他一起來看沈郁，然後陪他，結果一個電話說不來就不來了。
沒一會許江沈給章煬回了電話過來，章煬接通，沒好氣地說：“幹嘛？許總時間多寶貴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許江沈聽出了章煬話裏的陰陽怪氣，知道他在為今天自己答應他的事食言還在生氣，他誠懇的道了歉，“對不起，公司太忙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章煬用鼻音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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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英羿突然痛苦不已，發了瘋似的抱著頭狂吼不止，裴燼漠然地看著他逐漸失控。
頭好像要裂開了似的，疼的顧英羿要瘋了，裴燼眼下沒空多管他，因為手術室的燈剛剛熄滅。
面色蒼白昏迷的沈郁被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一名助手在後面懷裏抱著個隨便用無菌布包起來未足月的嬰兒。
瞧他們的樣子好像要隨手將孩子處理了似的。
裴燼當前上去阻攔，顧英羿狀態失常暈在一旁，他威脅給沈郁做手術的醫生將孩子立刻送進保溫室，否則就要大肆曝光他們。
給沈郁做這個手術的醫生也是被顧英羿逼的，醫者仁心，他並沒有在孩子被刨出來的第一時間處理了小嬰兒，而是讓人先將孩子包了起來。
眼下有裴燼阻止，他也有了可以搪塞顧英羿的理由將這個孩子留下。
雖然月份還小，但七個月存活的幾率很大了，好好養著還是有希望活下來的。
孩子被送進保溫室，剛動完手術的沈郁被推進了監護病房，而暈在一旁的顧英羿，被裴燼帶回了自己的實驗室。
裴燼做了一大通檢查，沒查出什麽結果，顧英羿一直陷入昏迷，兩天都沒醒過來。
江妄去醫院照顧沈郁，七個月強行刨出孩子，沈郁和孩子都極度虛弱，手術後沈郁也昏迷了整整兩天。
江妄去看完了保溫室的嬰兒，很虛弱，還不能自主呼吸，需要專人時時刻刻看著，不過好在發育還算完全，生命體征暫時沒什麽大危險。
看完孩子回到病房，沈郁已然蘇醒，他先是迷茫地看了一圈周圍，然後眼神緩慢聚焦，最後猛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裏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了。
他突然情緒崩潰起來，痛苦的哀嚎嘶吼著，手背上紮著的吊針被他的動作掙的回血，江妄緊忙上前按住他，“沈郁，別動了！”
沈郁又短又急促的呼吸著，他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小腹的病服，一只手攥著江妄的衣服，眼淚洶湧，神情急切而恐慌：“我的寶寶，我的寶寶沒有了，他殺了我的寶寶，他殺了我的寶寶！”
“沒有！沈郁你冷靜點，你的孩子沒事，好好的在保溫室。”
沈郁哭聲一頓，不可置信的發著抖看向江妄。
顧英羿不是已經讓人殺了他的寶寶嗎，他看到了醫生拿著刀朝他走近，難道都是假的嗎？
江妄知道他心急如焚，也對裴燼出賣沈郁而愧疚不已，“我帶你去看，孩子真的沒事，你不相信我嗎？”
江妄不會騙他的，一定是江妄救了他的寶寶，他迫切地要親眼看到孩子，“妄哥，帶我去，帶我去......”
“好，你先別著急，我讓護士來給你針拔了。”
沈郁一刻也等不了，護士把他手背上回血的針一拔，他就要光著腳下床去找孩子。
肚子上切切實實劃了一刀口子，剛縫合的傷口輕輕一動就會撕裂般疼痛，沈郁什麽都不顧不得了，一定要親眼看見孩子平安。
江妄扶著腳步虛浮柔弱的沈郁來到了保溫室，擱著玻璃江妄指了指靠窗的一個保溫箱裏的嬰兒。
那嬰兒比同室裏的孩子都要小而瘦，他才七個月就被迫提前生出來，各方面都不如其他孩子發育的完善，小小的身體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沈郁扒在玻璃上淚流滿面，小嬰兒的腳脖子上系了一條寫著沈郁名字的標識，或許是母子連心，沈郁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的孩子。
他心裏的大石頭倏地落了地，孩子沒事，孩子沒事。
他不敢想萬一這個孩子真的沒了，他該有多痛苦，又該怎麽辦，如果可以他真想殺了顧英羿。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驚恐之色，轉身攥住江妄的衣服一臉擔憂，“他，他還會傷害我的寶寶，郁郁不要留在這裏了，妄哥帶我們走好不好？”
江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定他，“他暫時不會回來，放心吧。”
“他去哪了？”沈郁還是不放心。
“他出了點問題，在裴燼那，現在醒不過來。”江妄沒辦法給沈郁解釋太多，他聽不懂。
沈郁皺著眉頭，一腦子疑惑，江妄本想告訴他，這次顧英羿再醒過來可能又是一場賭博，他怕結果又會不盡人意，所以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這件事。
畢竟裴燼也說了，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依然不能確定醒過來的是誰，當初植入顧英羿體內的芯片，是裴燼死馬當活馬醫的決定，最初是想用這枚芯片替顧英羿贏得身體的主權戰勝原人格，但是後來醒來的並不是重生人格，他便以為芯片沒有起到作用，可是現在看來，芯片不是沒有完全作用的，裴燼在顧英羿體內檢測到了已經消失的重生人格存在的細微痕跡。
這代表重生人格還是有醒來的可能，並沒有直接被原人格徹底抹殺。
可能是芯片幹擾了原人格的檢測，讓他們未能發現重生人格依舊活在那具身體裏。
江妄不告訴沈郁的原因也很簡單，雖說重生人格還在，可結果是誰都不能斷定的，現在告訴他，萬一是個很壞的結果對沈郁來說都等於是給了希望又狠狠破滅掉。
這太殘忍了，江妄不忍心。
沈郁覺得江妄有些奇怪，可是除了孩子目前也沒什麽再能牽動他心神的東西了。
江妄見他沒有禮物追問意思，繼續說：“放心吧，你現在身上有傷，孩子也太小了，沒辦法立刻轉移，安心住著，妄哥會保護你的。”
沈郁點了點頭，算是聽進去了，有江妄的陪伴他漸漸放下心來。
不一會兒，病房門又被推開了，來看沈郁的是章煬。
沈郁和章煬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他有些驚訝，章煬笑嘻嘻拎著沈郁最愛吃的甜點走過來，“你醒啦，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來之前章煬都提前了解了沈郁發生的事，他不能知曉顧英羿重生的事兒，所以他的認知裏顧英羿還是和渣男，是誤會沈郁才逼他做流產手術，他小叔叔受江妄之托才趕來阻止了這場惡行。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身形消瘦的人，心裏挺不是滋味。
這趟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帶給沈郁的，章煬笑著說：“小沈郁，你的柴柴有消息了。”
沈郁眼睛擡了起來，裏面有些急切，“真的嗎？”
柴柴是陪伴沈郁最長時間的，不單單是寵物，於他而言更是長久相伴的“家人”。
“真的，你看。他被一個好人收養了，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去把它領回來。”章煬掏出手機找到柴柴的照片給沈郁看，這是收養人拍給他的，狗的脖子上還有一條藍色的，沈郁親手織的項圈。
沈郁激動的盯著照片看，虛弱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就是，就是柴柴！”
章煬摸摸他的頭，“你好好養傷，下個月那人來A市出差，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領回來。”
“好。”找回柴柴好像也找回了沈郁再支撐下去的希望和力量，他一定會努力好起來的，努力照顧樂樂和寶寶，努力生活，不讓......顧英羿擔心。
江妄隨口問了章煬一句，“江沈怎麽沒跟你一起來？”他在電話裏喊我聽章煬說要和許江沈一起來著。
章煬遲疑了一下，回他：“公司最近太忙了，他走不開。”
江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叔母，那我先回去了，小沈郁，過兩天我再來看你。”江妄朝沈郁擺擺手。
“嗯，章煬，路上，註意安全。”沈郁很開心章煬帶來了柴柴的消息，微微笑著和他揮了揮手。
回家路上，章煬給許江沈打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估計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外面跑應酬。
自從他和許江沈結婚以後，老爺子就有意將章家公司交給許江沈打理，章煬是個游手好閑的性子，不是塊做生意的料，許江沈不一樣，許江沈一畢業就自己創業往上爬，他白手起家，一個窮小子能短短時間讓自己的小公司站穩腳跟一路向上，不可謂沒有點本事在身上，老爺子也是觀察了他一段時間看透了他的性子才決定著手帶這個孫婿。
可許江沈接手公司以後，忙的不可開交，連一起吃頓飯都成了比登天還難的事。
許江沈忙著出差忙著公司這事兒那事兒，他父親早亡，老爺子忙碌了一輩子，這下當了甩手掌櫃，什麽事都要許江沈親力親為，大多時間許江沈都睡在公司，章煬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前前後後三個月了，連個面都沒見過。
他是有些不滿的，明明說好答應了他今天陪他一起來看沈郁，然後陪他，結果一個電話說不來就不來了。
沒一會許江沈給章煬回了電話過來，章煬接通，沒好氣地說：“幹嘛？許總時間多寶貴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許江沈聽出了章煬話裏的陰陽怪氣，知道他在為今天自己答應他的事食言還在生氣，他誠懇的道了歉，“對不起，公司太忙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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